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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切怀念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原常务副会长潘可权宗长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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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一次  受益一生
谨以此文深切怀念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原常务副会长潘可权宗长
                           潘明信
  1998年10月19日,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最值得怀念的日子,也是一个难以忘却的日子。正是这一天,可权宗长从广西千里迢迢来山东,并辗转到临沂的沂南县找到我,与我相识。如今17年过去,可权宗长来沂南时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
我至今清楚记得,这天中午九点多钟,我在办公室正埋头看一份刚刚给领导起草的讲话稿,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电话的那头,有一个操着明显南方人口音的男子问我:“你是潘明信吧?”因为在当时我只有姐姐姐夫在广州工作,别无其他亲戚朋友。对于他这样问我,我还真觉得有些惊奇。于是我就问他:“你是哪位?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啊!”。他这时又问了我一句刚才问过的话:“你是潘明信吧?”。我回答:“我是潘明信。”
当他知道我就是潘明信时,他接着向我介绍说:“我是从广西来山东的,防城港人,我也姓潘,名字叫潘可权,我这次来找你没别的事情,只是想见见你,了解一下你这边潘氏宗亲的一些情况,你办公的地方在哪里,我过去找你可以吗?”
我当时虽然觉得并不认识这个打给我电话的人,但我一听到他也姓潘,我便决定去接他。于是,我问他:“你现在什么地方,我一会就去接你。”他说:“我刚刚从临沂车站坐汽车来到沂南车站,我是在汽车站北门的电话亭给你打的电话”。
我这时对他说:“你打了这么长时间的电话,话费太贵了,有话咱别在电话里说了,见面时再说,你放下电话出来,就在电话亭门口等我,我不用一会就到。”说完这些,我就让他挂断了电话。
我急忙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并向办公室的同事打了一个招呼,就要去接他。
当时,我单位只有一辆旧桑塔纳轿车,是单位领导用的。我本想用领导的车去车站接他,但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骑自行车过去接他为好。于是,我骑上自行车急急忙忙向离我不近的车站赶去。
在车站北门的电话亭门口,我果然看见有一位穿着朴素,年纪大约在七十岁左右,中等身个,额头明显脱发的男子,背着一个包站在哪里,并四处张望。
我断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那个刚刚给我打电话的人。我把自行车放在车站的门口一边,立即走了过去。我走上前去对他说:“你就是给潘明信打电话的那个广西的潘可权吗?我就是潘明信。”
当他知道我就是潘明信时,一把握着我的手说:“找到你也真不容易。我是广西防城港人,咱们是一家,我来你这里是想了解一下你这边潘氏宗亲的一些情况的。”
听着他说的话,再看看他那面目和善,可亲可敬的样子,我心里所有的疑虑都没有了。我这时想,这个时间他从临沂过来,一定是还没吃早饭。就对他说:“你肯定还没有吃早饭吧?有事咱回家再说,先到我家喝点水休息一会,然后吃饭。”我当时之所以让他到我家去吃早饭,一是因为那个时间没有卖早餐的了,再有,我让他去家里吃饭,也是对这位远道而来的宗亲是一种尊重。
说完这些话,我将放在车站大门一边的自行车推了过来。然后对他说:“实在对不起,我不能用车来接你,你上我的自行车,我带你到我家。”
从汽车站到我家,不是太远,只十多分钟的时间就到了。我住的房子并不宽敞,只有2间平房。我投开房门,把他让进屋里坐在了一个单人沙发上。
他坐下后,我先是为他倒了一杯水,接着就去为他做饭。说到这里,我现在还觉得很对不起他,因为当时我家经济条件并不好,还没有冰箱这类的东西,也没啥好吃的。我只是给他煮了一碗面条,然后打上了2个荷包鸡蛋。
就是我这样最最简单的接待,也让他感动不已。我清楚的记得,在我给他煮面条时,他有好几次走到我家厨房说:“你不要忙活,早餐简单,吃一点就行了。”
我却很不好意思的对他说:“我哪有什么忙的,只给你做了一碗面条充充饥,你先将就着吃,中午时,我家属就下班回来了,咱中午再吃。”
不一会儿,面条就煮好了。我把面条端到他的跟前,他还是一个劲的说:“明信,你太客气了。”说罢,很快就把这碗面条吃了。
吃完早饭,我们面对面的啦家常。他这时给我介绍了自己的一些情况,他说:“我1997年就退休了,这些年一直忙于潘氏文化的研究,到过全国的许多地方,这次到山东来,主要是想结识几个山东宗亲,顺便了解了解山东这边的潘氏宗亲情况,包括查阅一些潘氏资料,族谱之类的东西,然后带回家去,仔细研究研究,看看山东这一支系与外省的潘氏宗亲都有哪些联系,一便于搞好衔接。”
当我问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时,他告诉我:“这事非常凑巧,说来也是缘分。我这次来山东,先是去了枣庄,然后一路北上去了临沂的苍山,在苍山没有找到宗亲之后,我就去了临沂,可就在我住的旅舘看一张临沂日报时,却看到了你在临沂日报发表的一篇文章。但在这张报纸上,我只是看到了你的名字,却不知道你是哪里的,于是,我想到,临沂日报给你编发文章的编辑一定知道你的通信地址,这时我通过报纸上的电话找到了那位编辑。当我说明我的意思后,这位编辑很快就为我查到了你的工作单位。然后,我又通过电话114查话台找到了你工作单位的电话。”
听了他的话,我很受感动。他为了查到一个同姓宗亲竟然有这么大的耐心,又是那么的费尽周折,可他却说:“这些年,我跑了全国不少地方,其实很多宗亲都是通过不同的方式,不同的渠道才找到的,要不全国这么多的潘姓宗亲,我怎么会能找到。其实,我去过的地方,有时候虽然花费了不少时间,但还是没有找到。这次到了临沂的苍山,就是一个例子。”
听他说要查阅家谱,正好我老家的家谱就放在我的家里。当时的情况是,家谱原来放在我本家玉吉二叔家里。那年春节,我在老家过年时,二叔对我说:“我们这一辈人年龄都大了,眼睛也花了,还都经常的忘事,这家谱以后就由你来保管。否则,有一天,家谱损坏了或丢失了,咱对不起祖宗,也对不起后人。”
二叔并且还说:“你在咱潘家也是个有学问的人,况且是在政府机关工作,也一直关心咱潘家的事情,这谱由你保管,我们都放心。”正是这个原因,我家族谱才放到了我的家里。
我向他介绍了这个情况后,从书柜里捧出了那部里面用塑料薄膜包着,外面用红绸布包着的家谱,然后放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并小心翼翼的展开让他看。当时他看谱的情景我很感动。他并没有立即打开家谱,而是先到室外的水龙头上洗净了手,然后才将这本家谱恭恭敬敬的打开。
他先是认认真真的看了多遍家谱的序言部分,然后逐页逐页的往下翻看。并用随身携带的一个小本子,记下了好多的内容。
最后,他向我讲了很多有关家谱的重要性和家谱在任何一个时期对氏族文化研究,所起到的不可估量的作用。让我受益匪浅。
在不知不觉中,我们已谈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这时候,我家属从她所在的印刷厂下班回家了。当我向家属介绍,这位客人是广西人,千里迢迢来山东认亲时,我家属也很感动。她不顾在车间上班的劳累,借口说出去一下,就骑着自行车到外面买菜和买饭去了。
我还清楚记得,我当时招待可权宗长的,是我家属做的四个小菜,一盘肉炒芹菜,一盘煎巴鱼,一盘炒鸡蛋,一盘豆腐皮,外加一盘花生米,一盘自制的豆豉咸菜,还有一个西红柿汤,算是六菜一汤。在我们这里,有一个接待客人的风俗,那就是招待客人时,无论菜品孬好,都要做成六个菜,这里面的寓意是:六六大顺。
我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招待了可权宗长,可他还显得很过意不去。我拿出了一瓶我们县酒厂生产的沂南特曲让可权宗长喝,他说:“不会喝酒。”因我滴酒不沾,我就没再让他喝。当我向他递烟时,他却说:“不会吸烟,”并嘱咐我:“以后烟要少抽,最好是戒了。”
听着他如父如兄般关怀的话语,我深受感动,也由衷的敬佩。
吃过午饭,我家属就去上班了。我当时真想用下午的时间带他去我的老家看看,也好认识认识我的父亲、三爷爷、二叔他们,顺便让他去我祖上的墓地看看。但当时的条件确实很差,从县城到我家有三十多里的山路,还没有通车。我若骑自行车带他去,来回要走最少三个小时,还要一路颠簸。所以,下午的时间,我还是用自行车带他去了离县城不远的潘家庄,在潘家庄没有看到族谱的情况下,我们来到了该村东岭的潘姓墓地,看了几个明朝时期的墓碑。我当时看到,可权宗长,拿出本子,抄了碑文。
晚饭还是在我家吃的。我家属又提前下班做饭。这顿饭我们并没有再抄菜,而我家属将中午买来的肉垛好馅,包了水饺。
在我们这里,客人到家来了,包水饺也是一种最热情最欢迎的接待方式。虽然只是吃一顿水饺,显得简单,但这是对客人表达的一种心情,一份一种尊敬,一种重视。
我本来是想让可权宗长住在我家里的。但由于我家住房条件差,再加上他明天还要去别的地方。晚上时,我还是把可权宗长安排到了离车站不远的那家向阳旅馆。可就在我为他支住宿费的时候,他却怎么也不让我支。我只好对他说:“你这么远的从广西来找我,我给你支个十元八元的住宿费还不应该吗?我经济条件很好,这十元八元的钱,我还是有的,你要再这样推来推去的,就是看不起我明信。再说了,我以后还想去广西你那里,到时候,你管我住宿不就行了吗?”
听完我说的话,可权宗长这才不和我争了。在这家旅馆,我们坐在床头上啦了很多很多。而可权宗长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深受感动和鼓励。
快要十点了,我看他有些劳累,这才说让他早点休息。
第二天一早,我就赶往旅馆和他吃早餐。可当我来到旅馆他住的房间敲门时,却敲了半天门也没有敲开。我找到服务员投看房门一看,他却并不在房间。我当时看到,他床上还有没收拾的资料放在那里。我顿时就明白,他晚上时,到了十点以后还在整理资料,而早上起床更早,想必又看了不少资料,还未收拾。
我站在他房间的门口等。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我问他是不是到外面看看沂南县城是个什么样时,他却说到外面吃早餐了。
毫无疑问,他是怕给我再添什么麻烦,更不想让我花钱。这虽然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让我看得出,可权宗长所做的事,虽然是为了我们潘姓这个大家庭,但是,他宁愿自己吃苦受累,也不去麻烦别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这是一种什么的风范?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就我本人而言,我可能这一辈子都做不到像他这样。
吃过了早饭,可权宗长说要继续北上,他要去的地方就是潍坊的临朐。我知道他不会在我这里逗留时间太长,加之我那时正在筹备一个会议,所以,我就没有挽留。
就在我去给他买车票的时候,他却怎么也不同意了。他说:“我在你家整整一天了,你连班都不上了陪我,这已经够麻烦了,这车票的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给我买。”
在我们“争执”不下的情况下,我只好找了一个借口,我对他说:“我车站有熟人,不用排队挨号,再说了,你要去临朐的话,没有直达的汽车,还需要到沂水车站转车,你不如我熟悉路,还是我去买好。”听了我的话,可权宗长这才同意车票我买。
不一会,我就给他买来了去沂水的车票。这时候,可权宗长从口袋里掏出了十元钱硬要塞给我。我当时真的有些生气:“我给你买张车票还不应该吗?你又不是去济南去青岛或者去更远的地方,我花个三块两块的钱又有什么呢?”听完我的话,离剪票的时间也快到了。这时的可权宗长,才把要给我的买票钱收了回去。我又把他送上了车。
可权宗长坐上车后,我没有马上离开。
我站在汽车的一边等着发车。等汽车发动了,我向他不停的招手,他还打开车窗对我说:“以后加强联系,你快去上班吧!”
望着可权宗长所坐的汽车走远,我心里却感到酸酸的。他都这么大年龄了,还为老潘家的事情四处奔波,这种精神实在太让人感动了。想到这来,我的眼睛有了湿润感。
就因这一点点芝麻粒大的小事,可权宗长却一直记在心里。在以后的书信、电话联系中,他曾不止一次的向我了一些感谢的话。我都表示,这是我应该做的。
其实,我说的没错,事实也确实如此。这是我确实应该做的。
也就是从与可权宗长这一次见面起,我对潘氏文化的研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在宗亲联宗联谊方面尽我所能,做了大量扎实有效的工作。
在以后的交往中,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他在书信或电话中,也经常跟我说起他在全国各地寻祖联宗过程中,遇到的人和事,特别是当有了新的发现,有了新的成果时,他都会告诉我。
最让我感动的还有一件事。
我那时已经有了手机,可当我给他打电话时,他却一大会儿不接。不一会儿,他就把电话给我回了过来。他不说我也明白,他就是为了让我节省一点电话费。
我清楚记得,有一次,我电话向他说起我的支系祖潘希颜,他一共娶了六个老婆,葬在我村的西岭一个岭窝的地方,希颜祖亡后,与六个老婆合葬在一起,在当地有“七口棺”之说。当他知道这个情况后,很可能是觉得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这事,所以就挂断了电话。但不一会儿,他就打了过来。
在电话中他问我:“还有没有墓碑存在?”我告诉他:“坟子还在,墓碑也在,只是坟堆比原来小很多了,碑文有些模糊,还遭到了盗墓贼的多次挖掘。”
听到这里,他让我做两件事:
第一件事,一定要想办法把墓碑保护好。并让我找人将墓碑做成拓片。他接着告诉我:“做拓片,就是使用宣纸和墨汁,将碑文的文字或图案,清晰地拷贝出来。然后再用照相机把墓碑拍下来。”
就当时的情况而言,我这里还没有人会懂得这门技术做拓片,而我个人,也没有照相机。但可权宗长这样交代我,我不能不去落实。好在我的内弟那时在县供电局做办公室主任,他单位有照相机,而且他会照相。于是,我找到他说明了情况,请他借用一下单位的照相机抽个空闲时间,去我祖上墓地,将墓碑拍下来。
那是一个星期天,我们两个人骑着自行车,走了30多里的山路,才来到我祖上的墓地。我内弟一路上不停的“埋怨”我说:“你说去那里不好,偏偏要来这种地方?”内弟的“埋怨”我很理解,于是我对他说:“谁让你是我内弟呢?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要是能有照相机,就不会麻烦你了!”
拍完照片后,我立即让他将胶卷取出来,然后到一家照相馆冲洗了照片,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照片寄给可权宗长。
第二件事,让我整理一份资料给他。他在电话中说:“你把墓碑做成拓片或拍下照片后,最好再整理出一份资料给我,这样我好了解你支祖的一些情况。”
由于当时还没有记载希颜祖的文字,这就需要我到老家去找老人们了解。于是我利用晚上的时间,回到老家找到了我的父亲、二叔和三爷爷他们。当他们得知,我要写希颜祖的资料时,几位老人都非常高兴,也非常配合。当天晚上,在二叔家的炕头上,几位老人向我讲述了从上辈,上上辈一直流传下来的,有关希颜祖的故事,我一边听,一边记录下来。
三天之后,我就根据几位老人的口述,整理出了一份3000多字的资料。那时,我们单位就有打字机了。我本想请打字员帮我把这份资料给打印出来,但考虑到字数太多,再加上用单位的打字机打印个人的东西有些不妥,于是,我还是决定把这份资料手写下来。
我当时这样写到:
在山东省临沂市的沂南县铜井镇西北方向15公里的地方,有一个明朝时期立村的朱孟村。村西岭再往西1公里处,有一座雍正年间修建的古墓。据说此墓当时占地面积将近1亩,高6米。墓的东西两侧有两个间距主墓约3、4米远的小墓,乃是墓主人的伺护。墓丘建在一个连绵起伏的岭窝内,座北朝南,岭窝从北面的玉皇山蜿蜒下来,东边是一条小河,一年四季流水不断;西靠转山头,山不甚高,苍松翠柏茂密,转山头的西面有古泉、竹林;南面是一片广阔的平原,一眼可望香火不断的历山。堪称一方风水宝地。
墓主人姓潘,名希颜。与其六个夫人合葬一起。虽然时过境迁,历经风吹日晒,但在两米多高的墓碑上,现在仍可以模糊的看到墓主人和六个夫人的姓氏,依次为徐、王、王、王、李、李。在当地被称之为“七口棺”。据亲临此墓考察的权威人士称,此墓七口棺材合葬一起,不仅在当地独一无二,就是在全国乃至世界亦属罕见。
朱蒙村是明朝时期立的村。据传,明朝永乐年间,老祖兄弟2人,奉皇帝之命,从云南千里迢迢赶赴京城扫北,2兄弟分别官至上将、中将,曾各带一队人马勇战北国达子,所向披靡,立下赫赫战功。
明朝灭亡之后,老祖弃戍从民。不久便从京城迁至山东潍县大石榴树村居住下来。后在此婚配生子,繁衍了后代潘希聪、潘希明、潘希颜、潘希亮四个兄弟。四兄弟为人都很仗义,且自立性很强,分家后潘希聪、潘希明留在了潍县的大石榴树村,潘希亮去了沂水的姚店子村,潘希颜则去了沂水的燕家庄。
这个潘希颜,在四兄弟中排行老三。在燕家庄落户后,与人为亲,乐善好施,不久就在沂水县名声鹤起,后周围若干村庄选出代表,共同推举颜为姚店子社社长。
再后来颜配徐、王、王、王、李、李六氏为妻,并生下潘印、潘绍二子。
最早的朱孟村潘姓人,祖上来自于沂水县的水旺庄。立村时人丁不多,居住在一个胡同里。尽管潘姓人老实本分,与事无争,但还是受到外姓人的欺负。当时,村里有一个邹姓人,名名海。此人乃一方架案颂棍。
所谓颂棍,就是当有人打官司时,他出面两头架案,从中渔利,却让官府无法断案。因邹诡计多端,出策独特,令许多平民百姓深受其害,就连官府都拿他无可奈何。邹曾扬言,潘姓人必须听从他的,否则,只要他在,就别想走出这个胡同。以致使潘姓老小敢怒不敢言,饮气吞声,任其欺负,艰难度日。
某日,一潘姓人实在忍受不了邹名海的欺负,便利用赶姚店子集的机会,偷偷去姚店子村找亮诉苦。亮知道后随之去燕家庄告知了兄颜,颜闻之大怒。“岂有此理,竟有如此胆大狂徒欺压百姓,尤欺吾姓。”时隔不久,颜只身一人悄悄来到朱孟村打探情况,在得知众亲挨欺属实后,便时不多日就带家眷主动来到朱孟村为本族潘姓撑腰护驾。
颜来朱孟村后,自购土地100亩,自建房屋6间,就这样安顿下来。而此时的邹名海,仍有恃无恐,继续在周围村庄操两头架案之营生,可恶至极。
……治住了邹名海,当地百姓拍手称快。再以后邹名海真的再没敢做架案一事。可后来还是被官府抄家,没收了他邹家的田地。在朱孟村有村民至今还种着邹家的那些地,俗称邹家官地,简称官地。
颜从此名声大振,在沂水县无人不知他为人仗义,为民除害。据传他后来被民众推举为朱孟社社长、铜桥社社长。
雍正六年夏,潘希颜亡故。若干年后,他的六个老婆先后亡故,均葬至朱孟岭西的潘家老沟。其二子潘印、潘绍与众亲一起将六妻与颜合葬。潘家老沟的“七口棺”便由此而得名。
……令人遗憾的是,颜之墓虽存,其墓碑仍立,但由于年代久远,历经风刮日晒,雨淋雪袭,其墓丘已经失去了原来的模样,其墓碑虽尚能看清模糊字样,但石皮脱落已很严重。加之墓地周围离得村庄较远,夜间难以有人看管,让许多盗墓贼有了可乘之机。最近几年,不断有盗墓贼乘夜挖掘。颜之后人虽然不断用石块、土方填护,但始终没有阻止盗墓贼的破坏……
我将希颜祖的墓碑照片和整理出来的资料全部弄好之后,立即用挂号信寄给了可权宗长。他在收到我的信件后,当时用电话告诉我信件已经收到了。并告诉我,过一段时间再给我回信。
果然,一个星期过后,我就收到了可权宗长的回信。他在信中告诉我:“照片资料我都看了,我很感兴趣,等有机会将亲临现场实际考察考察。”并一再嘱咐我:“务必想尽办法保护好祖墓。”
我们长期的交往,让我与可权宗长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我也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的东西。2008年3月20日,可权宗长给我寄来了一封长信,信中除了勉励我继续做好潘氏文化研究、做好山东潘氏联宗联谊外,还给我寄来了七份资料。这七份资料是:世界荥阳潘氏第一届宗亲大会通讯录2本;2007年中秋节在河南省荥阳市召开的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第一次代表光盘2碟;中央三部委(1984)7号文件和文化部(2001)29号文件1份;黄帝-----季孙公派衍图1份;论潘氏起源、促宗亲团结论文1份;潘国旧址及季孙公世居地考察报告1份;潘氏在100个大姓中的排序表4份。并附上了一份山东各地潘氏一部分人的名单,让我跟他们联系。
接到可权宗长的这封来信和有关资料后,我很受鼓舞。随后,我首先把他给我寄来的光盘自己留下一盘,并将其中一盘复制了30张,寄给了山东范围内,我所认识联系的宗亲。当我老家的宗亲们看到这个光盘后,争相观看,深受鼓舞,都为姓潘感到十分荣光和自豪。
再后来,随着科技进步的发展,特别是互联网的普及。我从不同渠道,不同形式对可权宗长的一些情况有了更多的了解。了解越多越感到可权宗长是一个令人敬佩的人。
可权宗长,1935年11月21日生,广西宾阳县中华镇长岭村人。1950年冬参加中国人民志愿军,出国抗美援朝,先后任战士、卫生员、通讯班长。1952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53年朝鲜停战回国后,考上空军第八航空学校,担任战斗机和重型轰炸机飞行员。1956年夏调北京军区军官训练团,后调河北省军区教导队。1956年秋加入中国共产党。1957年春调河北省保定军分区行政管理科。在朝鲜战争及和平建军中,曾二次荣立三等功。1958年夏转业到河北省保定行署建设局。1961年任河北省唐县城关人民公社团委书记。1965年起任城关人民公社党委副书记、书记。1983年春调回广西,任黎塘水泥厂后勤部书记。1986年夏调广西防城港市建材工业局任科长、副局长,高级政工师。1997年秋退休。2007年9月25日在世界潘氏第一次代表大会上被推选为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常务副会长、世界潘氏文史编委会主任,2008年3月29日被推选为广西潘氏文化研究会顾问。  
可权宗长是个办事很认真的人。无论是在军旅,还是在地方工作中,凡是他负责的工作,都是雷厉风行、不折不扣地完成任务,在军队中曾两次荣立三等功。在河北省唐县,他一干就是22年,从公社的团委书记到党委副书记、书记,为河北省和保定地区的经济建设,奉献了宝贵的青春年华。在长期的基层工作中,形成了他深入调查研究、大胆泼辣,既能倾听广大群众的意见,又善于总结提高,独具真知灼见且勇于坚持的办事风格和工作作风。
可权宗长到70多岁的年龄时,做起事来还有一股干劲。他那股冲劲、韧劲、细劲、勤劲,当今一些青年人也难与一比高下。他从河北调回广西后,使他与家乡的父老乡亲有了更深层次的接触。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海外华人华侨回乡拜祖扫墓、寻根问祖的人数与日俱增。地处八桂大地中部的宾阳县芦墟镇,是潘氏先祖荫德公最早屯田戍边的地方,其后裔遍布广西中西部各县市。每年一次海外及区内各地潘氏裔孙集中宾阳潘氏宗祠祭祖,广大宗亲对祖先的深厚感情对他触动很大,决心要利用退休前后的有利时机,为潘氏宗族做一些贡献。于是,从80年代起,他利用一切机会,孜孜不倦地了解、收集、整理、保存有关潘氏起源和繁衍发展的大量资料,广泛收集海内外潘氏名人志士的通讯联络信息,逐步建立起世界性的潘氏宗亲联系网,为2007年秋召开世界潘氏代表大会、成立首届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奠定了坚实基础,为编写世界潘氏总谱也积累了很多难得的资料。  
在他的发动和指导下,宾阳及周边各县市很快建立起潘氏宗亲组织,编写了各支系的潘氏族谱。他积极领导投入宾阳芦墟潘氏宗祠的重建工作,在建立组织、编写族谱和重建宗祠这几个重要项目中,充分显示了潘可权的宏图大略和组织领导才能。  
为了弄清潘氏起源,考察潘氏历史,可权宗长用11年的时间,自费花去30余万元,走访了除西藏以外的省(市)自治区,近400个县(市、区),1300多个村(屯、堡、组),100多个县级以上(含大专院校)的图书馆、博物馆、档案馆、通志馆,查阅了230多部各式家谱、名人传记和姓氏专著。他曾走访过六位考古学家和11位历史学家。他查阅的资料的时间跨度达到3000多年(西周初年起)。他收集的家谱、资料和笔记、图表,堆满他硕大的一间书房。为了争取时间,提高效率,他经常自带简单食物在图书馆查资料,有时就干脆不吃午餐。到潘氏聚居点调查,他也是吃住在宗亲家里,非常融洽。当然,他也曾遭遇到一些不了解他身份的族人的冷遇,但他从未放在心上。他考察潘氏历史文化所经历的甜酸苦辣,是旁人无法体会的。  
2001年,潘可权、潘汉灵在浙江省丽水市参加首次全国潘氏会议,从那时起,他与越来越多的海内外潘氏代表人物交往,建立了非常密切的联系。2003年3月,可权宗长与浙江、福建等省的潘氏领头人,发起、组织、召开了“永嘉会议”,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全国性潘氏代表会议。规模虽不大,人数也不多,但包含了海内外潘氏主要的精英人物。会上成立了潘氏文化研究会筹备委员会,可权宗长当选为副会长。从此,他把工作的重点放在了世界潘氏代表大会的筹备工作上,废寝忘餐地准备会议的各种文件及社团登记手续,发现、协商各省(市、自治区)和海外的代表名单,考查、酝酿准备推荐进入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领导班子的候选人名单。他数次进京,会见并亲自邀请在京的省部级潘氏领导人、潘氏明星和潘氏企业家,争取他们出席潘氏代表大会并担任名誉职务。  
此外,连续几年,可权宗长辗转大江南北,主持、参加了多次地区性潘氏会议,针对当时潘氏文化研究工作中出现的一些分歧(如“两祖论”、“潘氏起源在固始”等),发表了一系列论文,及时指出和纠正一些地方在编写族谱时的不当做法。  
为了考察古潘国故址与潘氏起源的关系,落实第一次代表大会的最佳选址,可权宗长先后七次到河南省荥阳市调研,说服和排除了一些人认为“潘氏起源不在荥阳”的想法,为最终决定世界潘氏第一次代表大会在荥阳召开找到了坚实的理论依据。 
2007年9月25日这天,是中国传统的重大节日中秋节,可权宗长操劳了几年的世界潘氏第一次代表大会得以在河南省荥阳市隆重召开。会议前夕,他带领潘启道、潘锡绪、潘胜屏等几位助手提前一个星期到达荥阳,与当地的潘建民等人全面启动会议准备工作。为了节省会议开支,他们住在市委党校招待所,一天三餐到小街上自掏腰包吃面食,还要先垫钱打印、复印大量的会议文件。那几天,海内外连续不断的电话,与会代表的频繁来访,让他应不暇接,但他从不婉拒。他对召开这次会议,特别重视。会议准备工作的每一个小事,每个细节,他都要过问,生怕一点点疏忽造成不可弥补的影响。当时,中午无法休息,晚上要工作到十二点以后,有几次代表来访,老友相逢,谈起潘氏历史更是津津乐道,到半夜一两点钟都未休息。饮食无规律,休息不充分,工作超强度,几天的筹备工作,对他的健康造成了很大影响。  
为了使会议开得隆重而热烈,他还与广西的潘氏企业家代表潘仁山商定,把容县、桂平的六堂潘氏雄狮队带到荥阳,参加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和祭拜始祖季孙公的活动。会议开始前,广西雄狮队带队,把与会代表从下榻的荥阳宾馆引领至设在市委党校礼堂的会场。会议开始时,六堂雄狮一字排开,向全体代表和主席团鞠躬致敬,祝贺大会胜利开幕。25晚是中秋节,荥阳市人民广场上人声鼎沸,锣鼓喧天,群狮起舞,数千群众第一次高兴地观看了来自广西的南狮表演和南拳表演,不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为世界潘氏代表会议的召开,大大增强了荥阳的节日气氛。  
正是由于可权宗长的仔细筹谋,会议准备得非常充分,也开得相当成功。组织机构的推选工作也十分顺利,他被公推为排名第一的常务副会长、文史编委会主任,成为该会真抓实干的主要领导人。会议达到了团结宗亲、鼓舞士气、明确目标,开创新局的目的。
在这次会议上,他还发表了关于编写《世界潘氏总谱》的报告。面对来自海内外380多名代表,他向祖先宣告:“现在我们可以振臂高呼,告慰先灵:你们的梦想,实现啦!你们未竟的事业,由我们来继承!”当时会场的热烈气氛,令人终生难忘。  
26日,全体代表在广西雄狮队和湖北文艺队的引领下,乘车到高山镇穆沟村金鼎山,隆重祭拜了潘氏始祖季孙公。可权宗长是主要领祭人之一,他亲自撰写了祭文,第一次引领全球潘氏代表,跪在季孙公墓前行三跪九扣大礼,三敬茶酒,三敬三牲,三进香烛宝财,实现了可权宗长和代表们数十年的梦想。发动和组织潘氏受姓3000多年来的第一次代表大会并领头祭拜始祖季孙公,是可权宗长的最大的功劳,也是他对全球潘族最大的贡献。 
 会后,可权宗长又马不停蹄地发动、督促各省各地区尽快组建潘氏组织。在他的直接关怀和操作下,广西潘氏文化研究会于2008年3月29日在南宁召开了第一次代表大会,推选出了该会领导机构,可权宗长荣任顾问之职。此后他又参与并指导了广西潘氏文化研究会的大部分活动,许多市县相继成立了组织,开展正常活动。  
会后一年多来,他不辞劳苦出席了一系列重大的潘氏活动:
2008年4月20—22日带队出席在湖南省中方县荆坪村召开的黔桂川湘鄂五省(区)潘氏联席会议,他在会上发表了重要讲话,回答解释了代表提出的疑难问题,为该支系编俢连公总谱清除了障碍,统一了认识;2008年5月24日出席广西北海市潘氏文化研究会成立大会,进行祝贺和指导;9月23日率队出席了在温州举行的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会长(扩大)会议,作了“世界潘氏总谱总目录草案及编写进展情况的报告”;11月1日至3日,可权宗长与广西潘氏其他领导接待了香港潘氏赴桂访问团等海外宗亲,在南宁市举办了别具风格的欢迎招待会,他还陪同访问团到合浦县、宾阳县访问交流,受到当地潘氏宗亲的热烈欢迎;2009年1月3日应邀列席粤西潘氏文化研究会第一次代表大会,并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1月9日,参与组织了在南宁举办了“2009潘氏迎春书画艺术作品展”,可权宗长拿出了他精心准备的作品参展。这次别开先河的展览引起海内外书画爱好者的强烈反响。3月27日,广西潘氏文化研究会派员出席香港潘氏宗亲会成立49周年庆典暨第23届委员会就职大会,可权宗长因病未去,但他托人带去六封给与会各国及地区潘氏领导人的信,感人肺腑。
可权宗长还通过打电话、寄书信、寄报刊等形式,与十几个国家和地区的潘氏机构保持联系,密切了关系,促进了海内外潘氏宗亲的交往和友谊。  
可权宗长一直认为,潘美被歪曲成奸臣潘仁美,是潘氏历史上的一大冤案,是潘氏族人的悲哀,更是中国历史的悲剧。潘氏要振兴,要重新崛起,就必须清除加在潘美头上的一切不实之词,回归历史上真实的潘美,恢复他的名誉,还潘氏后裔一个轻松和谐的环境,这是我们这一代潘氏后裔义不容辞的责任。为此,他组织一些有见地的潘氏宗亲,收集和整编一部分已经公开发表的为潘美辩白的文章,汇编成《历史上的潘美》一书。为本书的出版的顺利发行,可权宗长不顾病患在身,想尽了千方百计,花费了大量心血。
2009年6月底的一天,我打电话给可权宗长,可他的手机却一直处于关闭状态。稍后,我打了他家的坐机,电话是他女儿育英接的,我以前也曾经给她打过电话。当我寒喧过后,问可权宗长在不在家时,却得到了一个令我大吃一惊的消息:可权宗长,已于2009年6月6日,因病医治无效去世。
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我当时十分悲痛。我坐在电话机前想了很久,可权宗长作为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的主要创始人之一、我们尊敬的宗长,长期以来,为潘氏文化的研究,走南闯北、东奔西走,终因劳累过度、身患重症医治无效,与世长辞。倘若我知道他有病住院,无论如何我也要去广西看望他,倘若知道可权宗长去世的时间,我虽然来不及去广西参加他的追悼会,但我也可以写几句悼文去怀念他,以表示我沉痛而敬佩的心情。
2014年5月4日,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注册成立大会在湖南长沙召开。我作为山东代表应世潘会邀请参加了这次盛会。在这次盛会上,可权宗长的儿子育君当选为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秘书长,当时因为没有见到育君宗亲,我便找到了前来参加大会的启道宗亲。在会议大厅的沙发上,我与启道宗亲进行了长时间的交谈,后来才知道,育君宗亲因有事未能参加这次大会。
在与启道宗亲的交谈过程中,我自然而然的说起了可权宗长那次来山东与我相见的一些情况,并问起了可权宗长患病和去世的情况。启道宗亲仔细的向我描述了当时的情景。
他说,可权宗长的追悼会是由我主持的。我是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副秘书长、广西潘氏文化研究会常务副会长。
可权宗长的葬礼是在2009年6月8日这天举办的。广西宾阳县中华镇长岭村三军屯是可权宗长的故里,当时弥漫着一片悲痛的气氛。天空灰沉沉的,不时洒下零星泪雨;山风吹过,树叶也发出阵阵呜咽。天地有情,纵为伟人显悯心;风雨无约,避开葬礼敬忠魂。一早,从中华镇到三军的路上,陆续开来参加可权宗长追悼会的车辆,在路边排成长龙。
灵堂设在村后的祠堂上。宗长辞世的噩耗一传出,6月6日和7日,宾阳县和附近贵港市的一些村寨,不少宗亲就赶来向宗长吊唁告别。远在鹿寨县三湾村的宗亲,也冒雨连夜赶来,与曾经为重建三湾潘氏宗祠操劳的可权宗长见上最后一面。8日,来自广西各市、县的宗亲代表络绎不断,在灵堂前向可权宗长致哀、告别。
缅甸宗亲潘体惠在十多天前就到南宁看望宗长,发现宗长的病情在不断恶化,她放不下心,就一直呆在南宁,天天都去探望,经常与宗长拉家常以宽慰他的心情。6月6日早上,她还应可权的邀请与他照了相,谁也没想到,这竟然是宗长的最后一张照片。当提到这事的时候,潘体惠泪流满面,悲痛不已。
启道宗亲还说,当时从北京来的潘传峰,是在得到可权病重的消息后,受国家烟草总局纪委书记潘家华的委托,前来看望宗长的。但6日下午,他还没下飞机,宗长已与世长辞。傍晚,他与我和在邕的广西宗亲潘灼焕、潘世阳等直奔三军,一起给宗长烧香、鞠躬致哀。
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常务副会长、河南潘氏文化研究会会长潘建民,曾在荥阳数次接待过可权宗长,陪他走遍了季孙公墓地、荥阳古潘国遗址、潘窑村祖先窑洞等潘氏古迹,与宗长一起,夜以继日的筹备世界潘氏第一次代表大会,有着极其深厚的感情。他接到卟告后,于7日下午乘飞机赶来南宁。与他同日到达南宁的还有,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财务处副主任、浙江宗亲潘新华;世界潘氏文史编委会委员、湖南宗亲潘浩然。
上午,潘建民、潘体惠、潘传峰、潘新华、潘浩然等乘车赶到三军,先一起前往灵堂致哀。村旁可权宗长领头捐建的里仁小学的围墙外,已挂满海外一些国家和地区潘氏宗亲会的黑色挽联,上面写着“沉痛悼念潘可权宗长!”和“潘可权宗长千古!”围墙外道路两边及校园内四面墙根,摆放着潘家华、潘琦、潘鸿权和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广西潘氏文化研究会、海外20多个国家和地区宗亲会、部分省市潘氏文化研究会、广西部分市县文化研究会、宗亲会和单位、族人送的花圈。院子右边的墙上,张贴着海内外各地发来的唁电、唁函和挽联原件。工作人员也在有条不紊的忙着做追悼会的准备工作。
可权宗长的追悼会会场,设在学校的院子里,正中大黑布上写“沉痛悼念潘可权宗长”,下面摆放可权的遗像,两边是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常务副会长、湖南宗亲潘富云手书的挽联:“断稿遗篇余手泽,白云南天寄哀思”。潘建民、潘体惠、潘传峰、潘新华、潘浩然和广西潘氏文化研究会领导潘灼焕、潘启道、潘海深、潘毓川、潘冠桦、潘世阳、潘润龙、潘七斤、潘海光等,以及各市县潘氏宗亲代表、宗长生前挚友、有关单位代表、三军合族宗亲等1200多人,胸佩白花,肃立在院子中间。可权宗长的妻子、儿子、媳妇、女儿、孙女等亲属,身着孝服站在主席台右侧。
十点三十分,可权宗长追悼会开始。全场肃立,为宗长默哀三分钟。悲沉的哀乐声回旋在山村上空,高山垂首,树木哽泣,花鸟无声,蝉鸣顿止。人们沉浸在无限悲痛中。
启道宗亲还说,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常务副会长潘建民讲了话。他说:“我谨代表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河南潘氏文化研究会的兄弟姐妹们,沉痛送别尊敬的可权宗长。并向以潘育军兄弟为代表的亲属们表示亲切的慰问。他说,可权宗长为世界潘氏文化事业做出了极大的不可磨灭的贡献,他是我们的好榜样。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学习可权宗长的良操美德,继承可权宗长的未竟事业,把我们的事业推向前进,以慰宗长的在天之灵。”
广西潘氏文化研究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潘海深,受会长潘仁山的委托,宣读了潘仁山的唁电。唁电说,可权宗长为潘氏宗亲的大团结,为世界潘氏文化事业做了卓有成效的工作,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他的逝世,不但是世界潘氏的损失,也是广西潘氏文化研究会的重大损失。在他病重住院期间,我和其他副会长及潘氏宗亲到医院看望,鼓励他安心养病,争取早日康复。病情恶化后,我们协助其亲属尽最大努力挽救。今天我因外出不能参加追悼会,特致此电,以表哀悼之情,并向其家属子女表示亲切的慰问。
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副会长、广西潘氏文化研究会常务副会长潘灼焕致了悼词。悼词简单介绍可权宗长的生平事迹后指出,潘可权“成功地组织召开了荥阳世界潘氏第一次代表大会和广西潘氏第一次代表大会,开创了世界潘氏文化研究的‘潘可权时代’。他一生热爱党,热爱人民,热爱事业,热爱祖先,劳苦功高,业绩卓著,为中华民族的伟大事业走过了光辉的一生。”祈愿可权宗长一路祥云,在天之灵恩沐后人。可权精神永垂不朽!
之后,潘建民代表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潘灼焕代表广西潘氏文化研究会,向可权宗长遗像敬献花圈,并分别对宗长家属亲人表示慰问。
在哀乐声中,全体吊唁人员向宗长遗像三鞠躬,即列队前往灵堂向可权遗体告别。
启道宗亲还向我讲述了可权宗长下葬时的一个情节。
他说,十二时后,鞭炮低鸣,锣钹哀响,八音呜咽,众人垂泪。可权灵柩徐徐起杠出殡。前头是100个花圈,中间是融水县宗亲给可权挑选的上好杉树棺木。灵柩后面,亲属与吊唁人员相继前行,把宗长送到村前约一里处小山坡上的墓室。十三时正,灵柩徐徐下葬。老天有眼,也洒下一阵泪雨。
是日,广西和宾阳,几乎到处是大雨或暴雨天气。可在四面雨水的中间,三军村从早到晚,天阴阴的,就是没下大雨。
伟大领袖毛泽东在《纪念白求恩》的文章中,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一个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在我看来,可权宗长,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有益于潘姓族人的人,他为寻祖联宗走过了二十多个省份,一千多个潘氏聚居的地方,他的足迹是中华潘氏成功聚合前的“长征”,他收集的族谱有上千本/册,笔记十几本,研究成果论文几十万字。他年轻是当兵扛枪,入朝作战,屡建战功,三年凯旋,被政府和人民授予“人民功臣”的光荣称号。从八十年代回到广西工作之后,开始潜心研究潘氏始祖及各地流源,在我们老潘家的姓氏联谊方面,能够走在在中华民族姓氏之林的前面,功不可没。
可权宗长,他不是一个当权者,也不是一个有钱人,却自费30多万元,用于寻祖联宗联谊,用于弘扬潘氏文化。而他自己却省吃俭用,风餐露宿,历经了艰难困苦,这种淡泊名利,甘于奉献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在2014年的长沙世潘会上,大会主持人在宣布大会开始时,首先提议入会宗亲为可权宗长默哀致敬,然后再进行会议议程。在这些潘氏宗亲中,有省部级领导,有国外宗亲代表,有企业家代表,有普通族人,他们在这种场合,用这种方式向他致敬,这足以说明,可权宗长,不愧是季孙公的后人,不愧是潘姓族人的优秀代表,不愧是潘姓族人学习的榜样。
2015年4月1日,《湖北潘氏总谱》弘发暨潘氏文化研究会成立8周年庆典大会在武汉市孝感召开。我作为世潘会理事会理事,应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和湖北省潘氏文化研究会邀请,也参加了这次盛会。会议报到的当天,我就见到了世潘会秘书长,可权宗长的儿子育君。
当时我并没有他的电话,也从未见过他的面,可当育君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一眼就认出了他。而后我们一桌吃饭,紧挨着坐在一起。他还约我去了他的房间,我们谈了很多很多的话。
也就是在这次大会上,我又见到了世界潘氏文化研究会家华会长,他在住的房间接见我时,曾说过这样一段话:如果可权先生不为潘氏宗亲这么执着,这么呕心沥血的话,他不会这么早就过世。我觉得,家华会长的话,既是对可权宗长的肯定,也说出了潘姓族人的心里话。
就我本人而言,是一位最最基层的公务人员。但在可权宗长的感召下,我为潘氏文化研究也做出了积极的努力。这么多年来,我曾按照可权宗长给我提供的山东潘氏族人名单,利用节假日、星期天走访了省内的临沂、潍坊、日照、德州、烟台、枣庄、济南、济宁、泰安、青岛等地的宗亲,并把本县所有热心于潘氏文化研究且有威望的潘氏宗亲联系在了一起。
我还通过参加世潘会和其他省份潘氏文化研究会召开的会议,结识了北京、山西、黑龙江、内蒙古、辽宁、吉林、河北、河南、上海、宁夏、甘肃、新疆、江苏、安徽、江西、浙江、福建、广东、广西、贵州、云南、陕西、四川、青海以及香港、台湾和韩国、菲律宾、柬埔寨、新加坡、印度尼西亚、越南、美国、马来西亚等国外宗亲,并与他们保持了联系。可以肯定的说,如果当初不是可权宗长为我牵线搭桥,我不会联系到这么多的宗亲,也不可能参加世潘会这么高规格的大会,更不可能认识国内外这么多的宗亲。
回忆起当初与可权宗长见面时的点点滴滴,我心潮澎湃。我更加怀念这位德高望重的宗长。虽然可权宗长已经远离了我们,但可权宗长的音容笑貌依然在我的眼前,他那无私奉献的精神犹存。我也永远忘不掉他来山东与我相见的情景,更忘不了与他建立起来的那段深厚的感情。
我作为一名潘姓族人,虽然身在基层,能力有限,但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怀着一颗“淡定、奉献、积德”的心态,为世界潘氏文化的研究,为世界潘氏宗亲的联谊做出应做的贡献。
可权宗长,他永远是潘姓族人学习的榜样,他永远活在潘姓族人的心中!
                                    
   2015年4月5日清明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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