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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好人榜孝老爱亲投票53号潘中泽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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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5日,一年一度的清明节。一大早起来,潘中泽将香蜡纸烛备好,推出骑了10多年的“劲豹150”摩托车,向母亲王登英说了声“我去‘3.8林’挂纸”,就上路了,“3.8林”是一片乱坟山,距纳雍县城约2公里。那里挨个葬满了坟,张惠君老人的坟墓夹在坟堆中间,就像一个普通人融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不留心就分辨不出来。
    驻足在张惠君老人坟前,潘中泽点上特意准备的中华香烟,郑重地放在墓碑前,自语道:“妈,您老人家请抽烟……”然后摆下水果、白酒,插了挂青棍、上了白纸、放了爆竹。这样的仪式,潘中泽已从1987年的清明节延续到今天,从未间断过。这种千篇一律的扫墓仪式让人感觉不到有什么特别,但知情人却对潘中泽的扫墓感慨万千——能够对一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老人生前身后地孝敬,中泽实在是个了不起的大孝子!
    称“妈”却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却年年扫墓,潘中泽所为何来?
    知情人道出了原委——
    张惠君是云南省玉溪人,惟一的儿子唐荣峰在对越自卫还击战中捐躯后,老人变得木讷而又喜怒无常。作为唐荣峰的战友,潘中泽义不容辞地将老人从玉溪接到贵州的纳雍家乡赡养,并在老人辞世后将其安葬,继续代替已故战友唐荣峰履行一个“儿子”的义务……
    如果我还能够活着回去,我一定要去玉溪看看荣峰哥的母亲,看她老人家一眼
    1978年12月初,年仅18岁的潘中泽穿上戎装,随部队开赴自卫还击前线——云南省马关县仁和公社。
    第一次打靶,新兵蛋子潘中泽9发子弹中了81环,喜得连长涂纯聪在一边直夸奖:“潘中泽算是我们新兵中的一盏明灯!”
    连长夸奖潘中泽的时候,有个人一直在旁边冲潘中泽微笑。这个人就是潘中泽的排长唐荣峰——来自云南玉溪的一个老兵。一个月后,唐荣峰与潘中泽成了好朋友。让这对军营兄弟难过的是,没过多久,因为部队调整,他们分开了。唐荣峰到团里当了警卫,潘中泽则被分在5连。分别那天,唐荣峰悄悄塞给潘中泽一个小包,里面有针、线、药品。潘中泽后来得知,那是中央慰问团赠送给唐荣峰的纪念品。过了一些日子,潘中泽去团里办事,偶然碰到了唐荣峰。唐荣峰悄悄把潘中泽拉到驻地附近的野外聊了10多分钟。“估计要打仗了。打仗时各人小心点,子弹是不长眼睛的。”唐荣峰这样叮嘱潘中泽。时过30年,潘中泽回忆起唐荣峰当时所说的话,仿佛一切都还像在昨天一般。就在闲聊的10多分钟里,唐荣峰一直盯着潘中泽身上的军用水壶。临别时,唐荣峰说:“把你的水壶换给我!”自己的水壶新,排长的水壶旧。潘中泽心想,把新水壶换给关心自己的老排长,也算是对排长的一点点回报,于是换了。从团驻地往连队赶的途中,中泽口渴。他打开水壶准备喝水时,却意外地发现,排长换给自己的水壶里没有水,竟然是满满一壶白砂糖!
转眼到了1979年2月15日。部队做了很好吃的晚餐,但是战士们却难以下咽,因为要打仗了。潘中泽不管这些,吃得饱饱的,然后按惯例写了一份遗书,就扛着枪上了战场。2月17日,自卫还击的枪声打响了。潘中泽的同乡俞开展与唐荣峰同在一个连。总攻开始的第二天,俞开展在战地上碰到潘中泽,悄悄告诉他一个不幸的消息:唐荣峰牺牲了。霎时,潘中泽大脑一片空白。想起唐荣峰音容,眼泪悄然从潘中泽的眼角溢出,慢慢滑落到脸颊……他暗暗在心里许诺:“战争结束后,如果我还能够活着回去,我一定要去玉溪看望荣峰哥的母亲!”10天后,敌人的一枚手榴弹不仅伤及潘中泽头部,而且还炸伤了潘中泽的右眼。在前线简单包扎后,潘中泽被送往昆明43医院;1979年3月2日。昆明43医院;一路上喂什么吐什么的潘中泽终于醒过来了,一直守护的女护士松了一口气;右眼被弹片炸伤了,手术后裹着白纱布。试试左眼,还能动,但从医生的神色中,潘中泽估计自己的右眼可能保不住了,心情随即黯淡下来;右眼真的保不住了。潘中泽接受不了残酷的现实。“不如跳楼算了!”他多次想到死。每当此时,他又会不自觉地想起唐荣峰,想起自己在唐荣峰牺牲后许下的诺言——他觉得,对唐荣峰的母亲,他有一份责任,不可推卸!他觉得应该及早联系唐荣峰的母亲。以往唐荣峰家里给唐荣峰写信,一直是用玉溪玻璃厂的便笺,因为唐荣峰入伍前是玻璃厂的职工。潘中泽知道这个情况,估摸唐荣峰家离玉溪玻璃厂不远,于是便试着给玉溪玻璃厂党支部写了一封信,打听唐荣峰家人的情况——其时已是1979年5月初,潘中泽仍然躺在病床上;不久,玉溪玻璃厂回信了。从信中得知,唐荣峰是家里惟一的儿子,有个姐姐叫唐朝仙,在玉溪糖烟酒公司工作;3个多月后,潘中泽出院了。走出医院大门,天还是那样的蓝,风还是那样的轻,可是,战争结束了,战友牺牲了,自己残废了,战友的母亲不知道怎样了……一切都因为残酷的战争而改变。潘中泽打算立即去玉溪,无论如何要先找到唐荣峰的母亲。 
    老人抽着水烟筒,目光呆滞。潘中泽迈着凝重的脚步走到老人跟前,说:“妈,我是中泽,我看您来了!”     1979年6月初的一天,潘中泽在玉溪找到唐朝仙,然后由唐朝仙领着去州城镇六街1号找已故战友唐荣峰的母亲张惠君。潘中泽被领到一间略显荒芜的屋子前。屋子是租来的,不宽,有些杂乱。6月的阳光斜照在屋外的空地上,泛着刺眼的白光。屋子的火堂边坐着一位老太。老人抽着水烟筒,目光呆滞,表情木然;早在战争打响前,家里人就在信中知道唐荣峰有个叫潘中泽的军营兄弟。此刻,老人打量了潘中泽一眼,一言不发,只是脸上的肌肉不断地抽搐。好半天后,一滴泪水挂上老人的眼角……“她的心里在哭,但没有哭出声音来。”30年后,潘中泽回忆起初次见到老人的那一幕时,说,“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老人当时的模样——那是绝望、悲痛、无奈的复杂表情!”安慰了张惠君老人一番后,潘中泽和唐朝仙谈起家里的事以及怕提又想提的唐荣峰。其间,唐朝仙拿出唐荣峰写的三封信给潘中泽看,第一封信写到“……妈妈、姐姐、姐夫告诉您们一事,我有一个战友和我相处比较好,结下了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也许他可能会到家来玩,或者向家发信来,望妈妈、姐姐、姐夫不要把他当外人,他会向我一样来尊重您们,那么,您们也要向对待我一样来对待他。……他的住址望记下,贵州纳雍县城关镇人民街红旗路92号潘中泽。”第二封信,“……关于我们到这里的情况、任务比较特殊和保密,望不必猜测,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克服,万一克服不了,那就望姐姐、姐夫谅解我吧,到时候我和中泽反正都会有一个会来看望的……”第三封信,“……姐姐、姐夫,不要难受,如果我发生不幸,党和领导会来看望您们的,中泽弟也会来看望您们的和告知您们我的一切……”
    “当天中午,大姐的两个孩子放学回家,大姐让孩子们叫我叔叔。我连忙说:不这样喊,叫我舅舅。”潘中泽事隔多年后说,“当我看了三封信后,觉得是别人对自己的信任。唐荣峰从来没对我说过给家里写信提到过我,他内心深处相信我一定会象他一样来对待他的家人。另外,从进了这个家门和看到老人的那一刻起,我就认下了这位母亲,当然也就认下了唐朝仙这位大姐以及大姐的儿女们。”中泽的生母王登英得知中泽在玉溪认下另一个“母亲”后,心里特高兴。老人高兴的理由是:潘中泽能够对战友的母亲如此,那么,对她这位生母,潘中泽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纳雍到玉溪,单程近1000公里。在这条路途上来去跑了近5年后,潘中泽决定把“母亲”接到纳雍赡养
    第一次认下玉溪“母亲”后,潘中泽又赶到文山,在唐荣峰的坟茔前向捍卫祖国尊严的烈士作了“交待”;“回到部队不久,大姐唐朝仙发电报给我,说老人总爱莫名发火,脾气变得怪怪的,要我去看一看。我第二次赶去玉溪,老人见到我,好像觉得儿子又回到了身边,萎靡的精神也振作起来了。可是,我一转身,大姐的电报又跟在屁股后边来了,说老人又绝食了,要不就是其他什么的。”潘中泽回忆说。“老人见到我,老是觉得打仗的儿子又回家了。”他说得最多的就是老人对他的精神依赖。就在潘中泽二返玉溪的那一次,张惠君老人像爱护自己的儿子一样,塞给中泽一块手绢:“我晓得你的眼睛受了伤,擦眼用这个手绢,软和。”这一块手绢,至今还保留在中泽的抽屉里。因为认下了张惠君“母亲”,“母亲”便萌生了让中泽转业玉溪的想法。这种意思在1979年7月底由大姐唐朝仙写给潘中泽的信中表现了出来:“中泽弟:因为有了你这么一个弟弟,我们感到很高兴。母亲的意思是,如果要转业,就要求一下领导,转到玉溪来。当然,这也要问问贵州那边的父母,看她们同不同意;如果不同意,那就转业到贵州……中泽把玉溪“母亲”的意思告知了母亲王登英,最后还是作出了回纳雍工作的选择。父母都在纳雍,而且黄平县老家那边还有许许多多亲人,这样的现实让潘中泽别无选择。回到纳雍,他一点也不曾忘记玉溪的“母亲”。每一次去玉溪,“母亲”张惠君都把中泽看成儿子唐荣峰回家了。所以,为了抚慰老人,他就经常在纳雍到玉溪的迢迢路途上跑,有一年竟然跑了8次。纳雍到玉溪,单程近1000公里。在这条路上一来二去地跑了近5年后,潘中泽决定把“母亲”接到纳雍赡养。只有这样,才能够很好地照顾“母亲”。大姐唐朝仙思考了几天后,同意了。
    1984年春天,张惠君老人简单打点了一下,将平时从不离身的水烟筒收进行装,告别生活了近64年的玉溪故土,在“儿子”潘中泽的护送下来到纳雍,与潘中泽一家在同一个屋檐下开始了新的生活。树高千丈,叶落归根。而张惠君老人的玉溪之别,却是对故土永远的诀别。
    邻居刘大娘听说潘中泽从玉溪领了一个母亲回来,连连夸他是个孝顺儿子
    潘中泽退伍后就业于纳雍县百货大楼。那时,他们一家住在县商业院子一处并不宽敞的房子里。“母亲”张惠君入住后,房子更窄了,但一家人的和谐却丝毫不减。隔壁邻居刘大娘听说潘中泽从玉溪领了一个“母亲”回来,连连夸他是个孝顺儿子,常常到中泽家串门子,陪玉溪“母亲”唠瞌子。 就在“母亲”到纳雍后不久,中泽作出了一个决定:带“母亲”去北京看看,尽管他那时的经济很拮据。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先带“母亲”去,以后再带生母去北京,因为生母王登英比“母亲”张惠君小16岁,还有机会的。就这样,1984年夏天,平生没到过北京的张惠君看到了长城,看到了天安门广场的升旗仪式,又到了天津、苏州、上海、杭州、桂林……中泽白天在百货大楼干保卫。下班买菜回家后,他总要先给“母亲”打声招呼才去做饭。夕阳西下的时候,尽管老人也会时不时望着西方的天空遥想玉溪曾经的生活,但在中泽的关心下,老人的心里始终感到踏实。中泽的生母王登英在中泽上班时,就陪张惠君聊天,两位老人处得像姊妹一样。一年,又一年,在愉快的日子中,张惠君老人度过了66岁生日。1986年秋后,风烛残年的“母亲”被病痛缠住,表现出油尽灯枯的先兆。中泽就让卫校毕业的妹妹潘慧兰给“母亲”当起了家庭医生,打针、输液、量体温……1986年冬,老人越发病重,卧床不起了。中泽就在床前一口一口地喂老人吃饭;老人下不了床,大小便不方便,中泽又像女儿一样伺候老人,还要给老人擦背,换洗内衣、外衣、床单。邻居们都说,像潘中泽这样照顾一个非亲非故的老婆子,没有良心和责任心是办不到的,“亲儿子都做不到这样好!”1986年腊月二十四,张惠君老人走完了66年的人生。大姐唐朝仙闻讯后从玉溪赶来,参加了老人的葬礼,也代表为国捐躯的弟弟唐荣峰感谢潘中泽的一片孝心。
    国旗升起,母亲笑了。从母亲的笑靥中,潘中泽又看到了玉溪母亲张惠君当年在天安门时舒心的笑容
    玉溪“母亲”去世之后的近20年中,银丝已渐渐爬上潘中泽母亲王登英的头上,疾病也挨挨擦擦地跟了上来。2002年,母亲王登英被诊断为胆结石,中泽急忙把老人送到水城手术。3年后,69岁的王登英老人胆结石复发,被迫前往贵阳就医。对病中的母亲,潘中泽也像当年照顾玉溪“母亲”一样,煞费了一番苦心。每个周末,纳雍的工作结束了,他立即踏上开往贵阳的班车,连夜赶过去,买药、熬药、伺候母亲服药,然后带着母亲在贵阳的公园广场一遍又一遍地转悠,让老人有个康复的好心境。周末结束了,中泽又急冲冲地到汽车三场赶回家的夜班车,然后在车上补瞌睡。母亲在贵阳治疗的3个多月里,从纳雍到贵阳、从贵阳到纳雍,成了潘中泽机械的重复;母亲王登英康复后,潘中泽想起了1984年冬天带玉溪“母亲”去北京时的情景,准备把当年在心中许给母亲的心愿了了。来到北京,沿着当年走过的路线,潘中泽带着母亲游览了八达岭长城、故宫、颐和园、圆明园、天安门广场,还让母亲起了个大早,前往天安门广场看升旗仪式。国旗升起来了,母亲王登英的脸上笑了。从母亲的笑靥中,潘中泽仿佛看到了玉溪“母亲”张惠君当年在天安门时愉悦的笑靥。他在心里说,对得住玉溪的“母亲”,也对得住生养自己的母亲,因为她们都是母亲,都伟大!行伍出身的大方县国税局局长周文举说,潘中泽把战友母亲当母亲的义举,我很推崇,但我真的做不到。为教育干部职工,周文举还就潘中泽的义举在纳雍县国税局作了宣讲。供职于纳雍县纪委的郑华说,在干部的提拔使用上,一个人是否孝敬老人已经成了一个“附加题”。像潘中泽这样的特色孝子已经很难找到几个了。纳雍县目前正准备将孝敬老人作为提拔使用干部的一个考查内容。他希望在机关作风教育整顿活动中,大家有必要学学潘中泽的敬老事迹。
   后记
    2009年,由于纳雍县修廉租房对城郊张惠君的墓有影响,潘中泽又拿出近2万元资金在林场修了一个当地上好的“磨坟”将老人安葬进去。潘中泽说:“都是自己的老人,理当如此。”http://archive.wenming.cn/jingtai/sbhr_news/sbhr_xlaq.htm
标签: 11月孝老爱亲  潘中泽  毕节市  贵州省  20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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